
睛贴着栅条缝隙往里看。 栅后头有点光。不是灯火,是石壁上长年渗水泛出来的磷光,青白色,照着墙根底下那个人形。 秦虎靠着石壁坐着。左臂用布条吊在胸前,布条已经发黑。右手搁在膝上,五根指头——少了食指,剩下四根指甲全没了,指尖露着肉,上头结了黑痂。 他没抬头。 哑女的手指在栅条上收紧,指节顶着锈铁。 秦虎的右手动了。断指抬起来,往膝边的石板上敲。 三短。两长。一停。 哑女的脸往栅条上贴了半寸。 又来一遍。三短,两长,一停。 她的手从栅条上松开,五指攥成拳。那节奏她认得,旧刑部审讯的记数法,暗卫之间传过,一个音代一个字。 三短——药。 两长——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