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严肃地跟江迟说:“以后不要那样了,很容易发炎,对身体损害很大。”
江迟听得很认真,想问又不好意思,清了清嗓才说:“那怎么样才能减少对身体的损害?”
说到这个,余鹤可谓是很有心得。
他钻研许久,总结出了很多宝贵经验,平常也没人能跟他聊这个话题,好容易遇上江迟,也不藏私,嘀嘀咕咕地跟江迟分享了很多保养的方子,还说等回去以后,他再多调配一些栓剂啊、汤药啊、药玉之类的给江迟邮过去。
与余鹤相比,江迟显得十分纯洁,似懂非懂:“什么药浴?是泡澡吗?”
余鹤一脸无语的表情,在江迟耳边耳语了一番,说得江
迟额头都冒了汗。
“这不行,这不行。”江迟连声拒绝道:“秦晏一定会杀了我的,他会用那个东西把我喉咙戳穿。”
余鹤莞尔道:“看你怂的,这又不是搞黄色,是调养身体的正经事,你脑子太脏了江迟。”
江迟揉了揉太阳穴:“对,是我脑子太脏,秦晏也知道我脏,所以他绝不会相信什么调养身体之类的理由,肯定以为我是变态,估计在我拆开快递的瞬间就掐死我了。”
余鹤转着手上的钥匙:“咱们兄弟一场,我该送的送了,能不能用上就看你的本事喽。”
江迟认为自己没什么本事。
他在秦晏面前向来很没出息,用悬崖村的土话讲,叫做‘耙耳朵’。
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惧内。
巨惧。
下午两点半,节目组工作人员全部就位,将六位嘉宾接到了今晚的演出现场。
休息间内,化妆师和造型师也提前入场,开始给嘉宾们化妆。
导演说舞台灯光不带妆录制效果不好,再加上旁边余鹤一个劲儿的鼓动,江迟和秦晏也就任由化妆师在他们脸色描描画画了。
裴允珩和姚惊雨都是电竞选手,打比赛上镜前也都会简单地化妆、做造型,倒也已经习惯了。
姚惊雨还有点低烧,节目组的队医给他量了体温,喂了半颗退烧药。
收拾妥当后,众人在演播厅集合。
六人的相貌气质本就是万里挑一,做完妆发后更是帅的让人移不开眼,导播一时都不知道镜头该先对着谁拍了。
直播间的观众亦是目不暇接: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也太帅了吧!]
[这颜值、这身材、这腿能不能原地出道啊!]
[内鱼男团汗流浃背了吧,这一个个真是各有千秋。]
[秦总和傅总真的好适合西装!我疯狂舔屏。]
[我的余鹤呀,你帅得简直不似凡人。]
[江迟平时真的是不爱打扮,稍微收拾一下居然这么帅!]
[哈哈哈,工科男都这样的,他和秦总真的好配,说不上哪儿配,反正就是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