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对自己设计很自信:“当时我把秦晏当成你,给他做了个这玩意防身,他说挺好用,我就多做了几个,这回正好给你。”
季瑜摆弄小电棍的手猛地一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东西扔回了江迟怀里:“你嫌我命太长吗?你给秦总做的玩意怎么能给我,我是什么东西,我配吗?”
江迟在这方面真的很直,十分不解:“这不是他
那个,是我后来又做的。”
季瑜把头摇成拨浪鼓:“反正我不要,你可别逗我了。”
江迟说:“那好吧,回头再给你做个不一样的。”
季瑜都该给江迟跪下了:“求求你们两口子可放过我吧,我连复刻品都不敢要,你还给我来个私人定制?”
江迟哑然失笑:“秦晏没有那么小气。”
季瑜仰起头,一字一顿地告诉江迟:“他、就、是、这、么、小、气。”
江迟耸耸肩,往回走的时候没注意看路,被脚下的金属链绊了一下。
季瑜扶住江迟:“哎呦,我就说这东西不行吧,你赶紧让秦总给你放开吧,真摔着了怎么办?”
江迟坐回地毯上,随手把脚环摘下来扔到一边。
原来根本没锁!
季瑜:“”
亏得他还很担心江迟!
真不能理解这些gay到底在玩什么,世界和平果然还是需要他们直男来守护。
季瑜百思不得其解:“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呢?”
江迟咬着汉堡包说:“可能是表达他的一种态度吧。”
一周后,江迟凭借优秀的记忆力,在视力测试中取得了12的好成绩。
医生从医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眼底黄斑烧伤后,视力恢复得这么快又这么好的。
秦晏心情甚好,大手一挥,同意江迟回学校上学了。
回归实验室以后,江迟立即向教授提交了参观申请,可惜被驳回了。
不过江迟并不沮丧,他们学校工科在全世界遥遥领先,以后这样的机会多的是。
眼睛受伤的事情如同江迟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江迟抛之脑后。
十月初,江迟参加了一场学术论坛。
类似的学术研讨会基本上每个月都有,这次会议内容平平无奇,茶点倒是挺好吃的。
江迟和同学坐在后排,交换着不同口味的小蛋糕,吃到连呼吸都带着股可可鲜奶的香甜。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江迟已经习惯了右眼前的盲点。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盲点边界在逐渐减弱。
好像块纯黑的玻璃在渐渐变得透明,原盲点的位置开始透光,类似高斯模糊,单独加了一块模糊滤镜。
第二天早上,江迟睁开眼,眼前的世界再也没有了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