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按住江迟的手:“江迟,你知道什么吃绝户吗?”
江迟不明所以:“怎么讲?”
秦晏扒拉开江迟,站起身整了整衣服:“上次完事以后我全身疼了好几天,现在无欲无求,再也不想这事了。”
江迟
站起身,像条馋肉骨头的恶狼,围着秦晏转圈:“不行啊秦总,您这是要断我的活路。()”
秦晏长眉微挑,瞥了眼江迟:我断你什么活路了?是你自己索求无度,不知节制。()”
江迟为自己开脱道:“第一次嘛,我头都晕了,满心满眼都是你,难免失了分寸,你饶我一次,再让我来一回吧。”
秦晏拨开江迟的狗头:“一边玩去,报表我还没看完呢,”
江迟求了又求,秦晏始终不为所动,专心致志地核算着报表中的数据,一副修了无情道的清心寡欲模样。
秦晏这会儿越是冷清淡漠,无欲无求,江迟脑子里越是那晚的旖旎场面。
既然软的不行,江迟只好来点硬的了。
他一把捞起秦晏,霸王抢亲似的把爱人扛在肩头。
秦晏猝不及防,手里的平板掉在地毯上。
“江!迟!”
秦晏反手拧在江迟腰上:“你又来这套!”
江迟不痛不痒,走进卧室将秦晏扔在床上:“你就吃这套啊,我是吃软不吃硬,你呢,是正好相反,好话说尽了也不听,非得我给你上点强制手段。”
秦晏眼底划过一丝浅淡笑意,仰面望向江迟,含情眸中倒映着江迟英俊的眉眼:“那你下次就别说好话,直接来。”
江迟俯身凝视着秦晏俊美非凡的面容,感慨道:“原来秦总喜欢强制爱。”
“是喜欢你,”秦晏拽过江迟的衣领,在爱人耳边低声说道:“我喜欢听你求我,也喜欢你粗暴地对我只要是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江迟心跳停了半拍,深吸一口气,被秦晏撩得快炸了。
他俯身吻在秦晏嘴角,尝到了一缕草莓的清甜。
秦晏态度略显松动:“那我先去洗个澡。”
江迟把秦晏按在身下,又‘吧唧’一口亲在秦晏嘴上:“不用,我老婆最香最软了,不洗也干净。”
秦晏倒在床上,脑子里还想着报表的事,任由江迟吻着他的脸颊与脖颈,一副完全为了配合江迟而配合的模样。
江迟解开秦晏的扣子:“我靠,你这个表情,我好像在逼良为娼。”
秦晏略微抬眼,语气平淡:“要求别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