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江迟,就像把鱼扔了水笼子里,是并不现实的,江迟的能力远超您的想象,他能用一根发卡在几秒内打开兰博基尼的车门。”
江迟撞了秦晏一下,偏过头,小声在秦晏耳边讲:“这个不用说,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秦晏看向江迟,用手背挡住唇,窃窃私语道:“可是我觉得很厉害。”
江迟轻咳一声,耳廓微红:“还好吧,也没有很厉害。”
秦晏却很坚持:“兰博基尼的防盗技术很先进。”
江母心脏砰砰直跳,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两个人居然在她眼前交头接耳、嘀嘀咕咕!
她这次是真的是要被气晕了!
江母急促呼吸,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天旋地转。
江迟眼疾手快,扶住母亲坐下来:“深呼吸,深呼吸,别激动。”
江母胸口剧烈起伏。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极为般配的二人,忽然悲从中来。
也许自己这次,真的是无力回天。
如果二人只是年轻图新鲜,玩上几年也就罢了,可听江迟的意思,分明是要一辈子都跟了秦晏。
江迟的话都说得那样明白,又那样清楚,她若是再插手,就真的要失去这个儿子了
江母心里又酸又涩,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又不知道什么才是对的,难过之余,忍不住抱着儿子哭了起来。
江迟抽了两张纸巾提给母亲:“妈,你先别哭了,有话慢慢说。”
江母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可一看气质冰冷、盛气凌人的秦晏,又忍不住落下两行泪。
江母哽咽道:“这还不如你之前带回来那些好歹看着乖巧温柔。”
秦晏立刻问:“带回来哪些?”
江迟用手肘碰了碰秦晏,赶紧自证清白,示意那些人不是他带的。
秦晏眼神中露出一丝笑意,江迟也跟着笑了起来。
相爱的人只要在一起,无需说话,旁人也能感受到二人之间独特的磁场。
见二人如此情状,江母知道自己无论再说什么,都不可能撼动江迟对秦晏的感情了。
她和丈夫说得太多,却从来没有听江迟说过什么。
在今天之前,江母从没有想到,秦晏对江迟而言如此重要,是她不够关心自己的孩子,才一手促成了今天局面。
人是社会性动物,需要沟通与交流,当一个人的声音长期被忽视,当一个人的语言不能得到理解,当一个人的灵魂无法得到认同,就注定会走向寂灭与消亡。
江迟和秦晏说的那些专业名词,江母一个都不懂。
她甚至连孩子的专业名称都说不上来,她是一个失职的母亲,可江迟从未责怪过她。
江迟从小就宽宥温和、情绪稳定,她从没见过儿子如此难过,几乎再用绝望地语气告诉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