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的两位夫人,都是非正常死亡?”
江母叹道:“说的是啊,秦晏母亲生病后,我还去看过她,确实精神确实不太正常,神神叨叨的,最后喝农药死了,多吓人啊,这万一要遗传”
江迟看了江母一眼,打断道:“妈!”
江母知道江迟不乐意听这个,只好换了个话题:“所以依我说啊,不如趁着现在你俩都陷得不深,赶紧想办法断了,免得以后出大事!”
江迟往沙发上一靠:“已经陷深了,断不了。”
好言相劝多日,江迟却半句没有听进去,江母也失了耐心。
她沉下脸,严肃道:“江迟,从前爸爸妈妈对你太纵容了,这次的事,你必须听家里的,没有商量。”
父母口中的纵容很有四至边界,只纵容他们能够容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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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江迟的伴侣选择和人生方向与他们预计中出现了巨大偏差,父母不约而同地统一了意见,对江迟采取了极其强硬的措施,逼他改邪归正。
江迟不想和母亲吵架,也不想去问为什么之前两年‘他’玩成那样家里都不管,偏偏和秦晏在一起就不行。
可见不到秦晏,江迟总是很心慌。
回屋后,江迟又失眠了一宿,索性也不睡觉了,熬夜继续弄他的设备。
他一个工科生,还能被屏蔽器制裁了?
凌晨三点,江迟拿着把改锥潜进了书房。
他用自制的探测仪找了半天,最终在保险柜后面的通风管道里发现了一套信号屏蔽装置。
江迟先是破解了保险柜与地面的固定栓,把几百斤重的保险柜推开,然后叼着改锥攥进了通风管道。
通风管道内,屏蔽器代表运行中的黄绿色灯光闪烁着。
江迟不敢直接剪断电源线,他爹为了防他肯定装上了警报装置。
看了眼屏蔽器的型号,江迟心中大概有了成算。
他把自己做的干扰仪放在屏蔽器旁边,然后退出通风管道,将书房恢复原样,锁上书房门,直接从四楼露台翻上了房顶。
网络信号时有时无,江迟把笔记本电脑固定在房顶上,编写了一行代码,自动向秦晏的手机不断发送信息。
信息内容只有两个字:
【等我。】
正月十五元宵节这天,芜川下了场罕见的大雪。
夜里,外面烟火闪烁。
江迟却没心情看,他独自呆在房间里,望着窗帘上隐约的焰光发呆。
半夜,江迟的窗户忽然响了一下。
江迟猛地坐起身,拉开了窗帘,在烟火余焰的冷光中,看到了窗边的无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