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事关重大,决计不能再袖手旁观,任由发展。
就算小儿子将来恨他愿他,他也断然不能让江迟和那么个危险人物厮混在一起!
江父
请出父亲的照片来,主要也是在心理上起到一个支撑的作用。
江父把相框放在墙边的小桌上,背对着众人说:“江迟,你过来跪下,对着你爷爷的照片说,你错了没有。”
江迟还穿着参加晚宴的西装。
闻言,他先是摘下领带袖口腕表等一切装饰,而后走到小桌旁,二话没说就跪了下来。
江沨下意识阻拦道:“爸!”
江父面沉如水:“江沨,这事你别管,你也管不了,你弟弟无法无天,惹了尊大佛!”
江母仍旧不明所以,惊讶地倒抽一口凉气:“这到底是怎么了?大过年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江父眉头皱成川字,看向江迟:“你自己说。”
江迟端正地跪在小桌前,望着相片中慈祥的老人,语调温柔而轻快:“爷爷,我谈恋爱了,和一个男人。”
江母悬着地心落了下来,埋怨江父道:“这也算是好事,你不要总那么古板,早就知道咱们儿子喜欢男孩子,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你怎么又发这样大的火。”
江父冷笑一声:“喜欢男人不是稀罕事,可你问问你的好儿子,他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了?”
江母走过去,安慰地拍拍江迟的肩膀,紧接着一连六问:“是谁家的小孩?哪儿的人?长得怎么样?多大了?性格好吗?家里是做什么的?”
江迟侧头看向母亲,耐心地逐一回答:“他很好看,芜川人,今年22岁,姓秦,家里条件很好,也是做生意的。”
江母下意识重复了一遍:“姓秦?”
姓秦,22岁,芜川人,家里也是做生意的,条件还很好
江母越寻思越不对劲,这些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芜川最大的豪门里,不就那一家姓秦的吗?秦家有能和自己儿子相配的孩子吗?
难道是秦家的私生子?
江母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眼神越发疑惑。
江父冷哼一声:“你告诉你妈他叫什么?怎么不敢说啊?”
江迟没什么不敢的,面不改色地说:“他叫秦晏。”
“秦晏?”
江母重复了了一遍,下意识问:“哪个秦晏?”
江迟很平静地回答:“就是你想的那个。”
江母膝盖一软,瘫坐在地上,惊呼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