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花家里的钱也不合适,江迟
决定自力更生,自己赚生活费,免得他爸总是说他没出息。
于是,江迟登上了设计师账号,接了几单设计图,没日没夜画了三天,赚了7500块钱。
原本应该是8000的,但有个单主事儿l多得厉害,一直挑毛病讲价,江迟懒得和他掰扯,给他退了500。
江迟画图画得脖子疼,躺在按摩枕上复位颈椎,在铁四角群里感叹钱真难赚。
洪子宵叫他别赚了,出来玩。
江迟和洪子宵聊了两句,说快开学了,得回家住几天,陪陪父母。
洪子宵很不乐意:“你一开学又摸不着人,微信也不回,见天失联。”
江迟叹气:“我也没办法啊,得跟着导师下工厂,哪儿l有时间看手机。”
洪子宵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女朋友:“你还是不想回,想回总能有时间回!”
江迟说:“你以为我爱上学啊,上学也很烦的!”
秦晏在群里回了一句:“上班会更烦。”
然后又消失了。
自从寿宴之后,江迟有阵子没见到秦晏了。
江迟这段时间被学校的事搞得焦头烂额,手机一关,每天睁眼就是画设计稿,橡皮都擦剩半个了。
江母也打不通江迟的电话,派大儿l子来看小儿l子还活着吗,说如果活着就让江迟回家住几天。
这么一算,江迟都一个多星期没和秦晏联系了,也不知秦晏在忙什么。
暑期即将结束,各地大学生陆续返校。
江迟收拾完行李,在导师的催促下,改签了8月31号的飞机提前回学校借机房做设计模拟实验。
八月的最后一天,是个无云的晴朗天气。
清晨的空气凉爽,已经沾了些早秋的凉意。
江迟起了个大早,在芜川机场的麦当劳喝咖啡,餐桌上立着个手机,显示正在视频通话中。
“学校那边催着交稿,我改签了今天的机票。”江迟一边跟秦晏告别,一边抱怨:“六点的飞机也太反人类了你居然起这么早?”
为了赶飞机,江迟四点半就起来了,此刻头昏脑涨,撑着手跟秦晏聊天。
屏幕中,秦晏坐在椅子上,双手交握抵在眉心,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我在国外,有时差。”
江迟搅动咖啡中的冰块,看了眼视频。
秦晏坐在办公室里,背后是一面敞亮的落地窗,窗外夜色璀璨,车水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