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逮个小兔子,结果意外捉了个大美人。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银毛喉结微动,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目光在秦晏手腕的腕表上一停——是积家超薄大师系列陀飞轮月相腕表,公价八十一万五。
其实不用看这块儿表,只看这人通身气派,就知道定是个不好惹的人,跟那个小兔子不一样,不是能随便玩的。
但真的太极品了。
芜川豪门的公子哥,银毛几乎都眼熟,可这个人他从没见过。
这么年轻,应该也是个富一代吧,难道是外地的来芜川做客的?
银毛抬手,指背轻轻落在秦晏脸上。
下一秒,一宛若寒星的眸子睁开,冷冷注视着他。
银毛全身一僵,犹如被某种大型野兽盯上,从后脊炸开一层寒毛。
“我还没有找你,你倒自己来送死了。”秦晏的声音很轻,右手攥住银毛的拇指,扯着虎口狠狠往下一掰。
银毛惨叫一声,只觉阵钻心剧痛从虎口处爆发,腕子几乎被掰断!
好疼!
他捂着手,还没来得及动作,又被秦晏抬脚踹开。
秦晏用上了格斗技巧,这一脚又快又狠,临落腿时往上抬了三寸,到底是踢在对方小腹上。
秦晏毕竟吸入了麻醉剂,全身没什么力气,未能把银毛踹飞,只是踹倒在地上。
“卧槽!”
银毛倒在地上,很快又站起来,一把拽起秦晏的领口,怒吼道:“你他妈找抽?!敢踹老子!”
秦晏心中轻叹,闭上了眼睛。
药没落在季瑜身上,巴掌也没落在季瑜身上,今天哪儿是季瑜水逆,分明是他秦晏水逆才对。
银毛满面狰狞,狠狠一推,把秦晏推回沙发上,高高抬起胳膊,伸掌扇向秦晏的脸。
电光石火间,一声暴喝平地而起:
“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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