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白鑫就给陈墨递来了一个耳机。
原来还有窃听风云。
“他们会屏蔽超能偷听,但偷听,可以选择一些朴素的方式。”白鑫笑道。
陈墨戴上耳机,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就是黄三郎的声音。
“各位兄弟,欢迎你们今天来参与彤彤的成人礼啊,你们也是彤彤的叔父了,今天谁想要先感受一下ta的服务啊。”
听到这里,陈墨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怎么又是搞涩涩的,你们除了涩涩就不能搞事业吗?都家大业大了,非得聚众搞涩涩?
陈墨摘下耳机,然后看着白鑫。
白鑫那是听得津津有味啊。
“到正经的时候再跟我说。”
陈墨扭过头去吃东西了,这些人天天就开inpart,脑子里装的全是涩涩。
过了十几分钟,白鑫就找到了陈墨。
“正戏要来了。”
陈墨戴上耳机。
。。。。。。
黄三郎面前正跪着一个人,不过并不是彤彤,而是另外一个人。
其他人也都是赤果的样子,面前皆有一人,他们嘴里叼着雪茄,然后慢条斯理地抽着。
这时一个八字胡的男人一脸享受地问道:“黄老爷,城东的那块工业用地,真的不能给我吗?”
“那是真的不能给,你还真以为鹅城我一家独大?城东不能给,但城西可以拿。”
那人皱起眉头,“城西好像有好几条村子,还有一大片贫民窟。”
“那就看你自己了,手脚干净点。”黄三郎抽了一口雪茄,脸上充满了享受,也不知道是抽雪茄觉得爽,还是……
随后他们又继续进行着利益分割。
这个生日宴只不过是幌子,只不过是一场利益交换的宴席。
白鑫和陈墨放下耳机。
“他们的存在,就是在剥削,而且是毫无节制地剥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