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跑出去,到大黑马旁边的褡裢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毛线和针。
“嫂子你看我今天给你带什么来。
虽说这冬天过去,可还是有点冷。
你可以给你和你家老许织个围脖。
这线要是不够,回头我帮你去供销社再买点。”
做手工,仿佛是刻在女孩子骨子里的基因。
许嫂子一看见针和毛线眼睛都发亮。
“哎,这毛线可金贵了,要什么票才能买到?”
姜温婉笑着把毛线和针塞给她。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我有办法买到。
老许上次,不是为了感谢我和宋嫂子照顾你,给了我一株雪莲么?
我知道你们拿出去卖不方便。
回头让老许放牧的时候挖点虫草,我帮你们带出去卖掉。
这不就有钱买毛线了,票的话你也不用担心,我这里有,到时候换给你几张不就行。
就是有一点你家的鹅蛋,你得帮我付出10只小鹅来。”
知道姜温婉是有意帮她,许嫂子也不矫情,接过毛线和针。
“行,别说10只我给你孵20只。
你快教教我怎么织围脖?”
姜温婉也不客气的坐到她身旁。
“先打针,打完针了我叫你。”
这时候,老许家院子里有人来找他。
“老许,老许在家不?
你今天出不出去放牧?
我跟你说我那有匹马病恹恹的,这几天吃的也少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打算去县里找兽医看看。
你放牧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其他马有这种情况?”
老许听到声音,和姜温婉对视一眼。
姜温婉给他使个眼神神,示意他赶紧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