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最深处,一个血肉模糊的中年男人正被一群纸人以各种惨无人道的方式折磨着,每一次折磨都带起撕心裂肺的哀嚎。 “放过我!周蝶……求求你放过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华重山破碎的求饶混着血沫喷出,黑雾般的怨气从他七窍中渗出,又被纸人们贪婪地吮吸殆尽。 “真可惜,我不是周蝶。” 白司楠的脚步声在地牢内空洞回响,月光从头顶唯一的通风口斜切而下,将她的身影拉成一道锋利的剪影,声音如死神低语:“不过我可以结束你的痛苦。” 华重山浑浊的眼球突然迸发出癫狂的光亮:“当真?!姑娘若能相救,本官定娶你过门!金银珠宝、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 “嗤——” 炽热的火苗从白司楠指尖跃出,瞬间将最近的纸人烧成灰烬。华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