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生气。”
他有些不理解,于是只能小声小声地咕哝着:
“我已经解释过了啊,那些人真的全都是你……我真的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别人,慕嘉年,为什么这样子你还要生气?”
身上仅存的那些被子被无情掀开,慕嘉年闻声看了过来,面无表情,
“我根本就不在乎他们到底是谁。”
“宝宝──”
稍稍粗糙的指腹在他脸上蹭了蹭,又沿着柔软饱满的唇一寸一寸地按了过去。
慕嘉年一字一顿:
“我只在乎,你是不是真的只属于我自己。”
他吃醋了。
他在生气。
小美人的睫毛扇来扇去,他跪在床上,从下方看着男人冷冽的面部轮廓,很慢很慢的眨了眨眼睛。
他这些老公虽然都是同一个人,但是由于年龄和阅历,成长背景造成的性格也各不相同。
即使都是吃醋和生气,同样是年龄相仿,宴寒或许会咬牙切齿黑着一张脸。但要是换成了慕嘉年,他越是生气,脸上就越是淡然。
自己要是真的掉以轻心,恐怕真的会连床都下不来。
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于怎么哄好慕嘉年,他还是有一点浅薄的经验。
蹂躏在唇瓣上的手指还在继续,小美人忽然张了张嘴巴,把那截手指含进了嘴里。
口腔温热,
舌尖湿滑。
慕嘉年动作僵硬,幽深灰暗的眸光就这样直直的盯着他。
喉结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