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闻洲轻轻拍了拍怀里的人,给以无声的安抚。
走着走着,戴着面具的乐年年忽然停下脚步:“先生,这边。”
靳闻洲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面具下面的乐年年抿着嘴巴,坚定的指着一个狭窄的通道:
“相信我。”
“从这里,我们可以出去。”
十分钟后。
从欲笙的大门迈出去的那一刻,外面的阳光正在普照大地,白日朗朗。
贴在他胸口处的小脸滚热滚热,连指尖都烧到微烫了,像是从锅里捞出来煮熟的鸡蛋,刚刚剥了壳。
靳闻洲喉结滚动两下,抱着姜洛洛就往车子的方向走。
他走了两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回过头来:
“给我传递确切消息的人,也是乐少爷你吧。”
“乐少爷对欲笙的了解,还真是非比寻常。”
乐年年戴着面具,看不清他的具体表情。
靳闻洲眼眸深深的看着对方,缓缓开口:
“你救了洛洛,这个情我承了。”
“以后乐家有任何要求,尽管向我开口。”
“当然,今天的事情,我也会保密。”
乐年年像是没有听到,目光依旧一动也不动的静静的黏在靳闻洲怀里的小小身影上。
那是给了他第一缕光的心上人。
那是他这一辈子都想在一起的人。
他觉得喉咙有点酸涩,心里也难受到不行。
他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被别的男人紧紧抱在怀里,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视线里。
然后细白的指尖被攥进手心,一点点握成了拳头。
又颓然无力松开。
他好想好想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天长地久。
可是姜洛洛喜欢靳闻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