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思索了片刻,答道:若硬要说的话……
他的目光落在了街道上某个孤零零的老人家身上。
就如同那位老人家。
燕黄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了那个街道上双目浑浊、走路蹒跚的老者。
他觉得奇怪,陈长生这般年轻,又为何要将自己与那般苍老的人相比。
你还这般年轻。燕黄楼道。
你不相信
我信。
燕黄楼道了一句,说道:在我看来,你应当就是那种表面温热,内心唏嘘的人。
陈长生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对。
燕黄楼摇了摇头,说道:若是这样说的话,你这样的性子,还是不要到处走的好。
陈长生看了他一眼,问道:为何
你应当是念旧的人,但若是友人在眼前的话,你就不会那般多想了,就比如说这青山城,地方不大,只需多待一会,或许你谁都认识了。
燕黄楼这般说着。
陈长生听到这样的话却是摇头。
陈某……
还是不要认识太多人为好。
燕黄楼不解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陈长生将那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道了一句:我晚些再来。
他离开了茶摊。
燕黄楼抬眼看去,他见陈长生的背影与先前大不相同。
他看的出来。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孤单。
就好像……
没有人能够跟他同路而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