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狱中遭受了莫大的折磨。
扶苏满眼戚然的看着胡亥,轻声道:“胡亥,父皇在殿内等你,进去吧。”
胡亥点点头。
他面向扶苏等人,肃然常规,重重扑拜叩头。
胡亥声音颤巍着道:“胡亥让诸位兄长、阿姊操心了。”
“胡亥知错了。”
说着。
胡亥再度失声痛哭起来。
扶苏等人满眼感慨,现在的胡亥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
只是他的命运,并不在他自己手中。
而是在始皇手中。
他犯的罪太大、太重了。
胡亥满脸哭腔的从地上爬起,颤颤巍巍的去到了殿门口,他不敢走进去,而是直接跪在地上,高声道:“罪臣胡亥,叩见父皇,父皇万年。”
“进来吧。”嬴政淡漠平静的开口了。
胡亥跪着进到了殿内。
<divclass="contentadv">他不敢抬头,唯恐让始皇看到自己这狼狈模样,丢了皇室颜面。
见到胡亥这惊惧模样,嬴政心中百感交集,过去的胡亥是很跳脱的,如今的胡亥,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再也没有之前的散漫跟活泼,变得十分的谨慎跟破败。
“父皇,儿臣知罪。”胡亥以头抢地,身子伏的很低。
望着胡亥卑微的身影,嬴政沉重的叹息一声。
随即是长久沉默。
“知道罪在何处吗?”嬴政道。
胡亥颤巍巍的点头。
他低声道:“儿臣不敢隐瞒,罪在欲望作祟。”
“儿臣之前就已察觉到赵高不对劲,但却不以为然,哪怕嵇恒多次提醒,也并未放在心上,因为这的确算是儿臣故意放任,儿臣心中对大兄其实一直有不满,因而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放纵赵高,然儿臣对父皇绝无任何心思,儿臣所有的心思,都只是想争那储君之位,这次赵高的事,儿臣当真全然不知。”
“请父皇明察。”
“而且儿臣昨日所说句句属实。”
“儿臣前来,的确是受了他人指使,儿臣对此全然不知情。”
“儿臣这段时间,一直忙着造纸,想要效仿二哥、三哥等人,为自己谋个爵位,根本没有心思在其他上面,只是儿臣也实在想不到,赵高竟有如此狼子野心,竟敢。”
“竟敢妄图加害父皇。”
“儿臣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