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画得是谁,伍德认不出,他只能依凭头发长度猜测那是柏莎。
但,马上地,他的猜测就失去了意义。
拉托纳正基于这幅“画作”,向他布下任务。
“伍德,帮我找人。”
“人?”
“女人。绿眼睛,银头发,和她相似的眉毛,相似的鼻子,相似的嘴巴,相似的骨骼。”
伍德懵了。您不如直接说,让我把柏莎给您带来呢?
不然的话,他去哪找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啊!
伍德把困惑说出口,拉托纳转头看他,浅眸里露出惊诧。
“伍德,我让你找这样一个人,不是在为难你吗?”
“原来您也知道啊……”
“嗯,我让你找的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
“很、很多人?”
伍德这次的疑问,也从沉默中得到了回答,与此同时,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不想将温柔的大人向不好的方向揣测,可是,可是……
他无法想到第二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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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节,早晨六点,地城门口已大排长队。
每个在这排队的法师都清楚,地城开放日要到中午十二点后才会陆续放人进去。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此刻提前数小时在这排队的热情。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着,在等待的时间里,闲聊各种关于地城的话题。
排在队伍中的,学院自然魔法学的众人,也在进行着类似的话题。
不过,他们的话题进行得不太顺利,某位黑发青年便被这谈话折磨到了自闭。
彼时,他头靠在恋人的肩膀上,模样可怜到不行。
时间回溯到十分钟以前,他精神饱满地和杜克、波文分享地城的轶事。
也正是因为这场谈话,他说得太多,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
暴露了他是魔物、还是只魅魔的事。
但,这就算了。他原本就打算在今天,将自己的身份告诉这两个孩子。
真正令他伤心的是,波文、杜克听闻了他魅魔的身份后,脸上露出的不是惊讶、恐惧,而是失望。
那两个孩子望向他的眼光里,就仿佛在说:迦南先生,您怎么就不能是种更酷的魔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