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连三的敲门声给震起来的。 门外敲门的人似乎再等不到他开门,就要把门砸了般,不要命的急促的敲着门。 容时刚想起身开门,问一句是谁。 可是还没等他发出声来,他便觉得下颚酸麻的不行,轻轻一动,就算牵连到周围的肌肉都疼。 他来回张合了嘴几下,费解的看了一眼枕头。 他昨晚是磕到还是碰到嘴了吗?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一直在旁默默观摩了全过程的系统当然不会告诉容时,昨晚晚上他“心心念念”的“鬼先生”终于现身了。 玩l弄了容时嘴一晚上,用手可能不限于手的部位。 其实系统也没有完全看清,因为那只强大的恶鬼对容时的独占欲太强了,也没有喜欢被人观摩的癖好,所以系统也没有看完全过程。 “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