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不明白,已经不重要了。 在工地干活难免有些磕磕碰碰,前几天夏怜装水电面板的时候撞到了身后的冷柜,当时就起了一大片淤青,她没当回事,只是行动弯腰时总会隐隐作痛,早上贴了膏药,现在镇痛作用失效,上车的时候,又像过电似的刺了一下。 夏怜皱了皱眉,没吭声。 车内的空调吹着柔和的冷风,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湿热的空气,裴忱絮看了夏怜一眼,又收回目光,直视着车外昏黄的路灯, “你住在哪里?” 她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夏怜抿紧了唇,牙齿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内心还在消化裴忱絮的态度,但仍是有问必答:“南浦区。” 裴忱絮极快地蹙眉,她抬起手,细白的指尖点在中控屏幕上,泛着冷光:“具体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