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家妹妹这样说,男人也挑起眉头,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这乱七八糟的关系,
还能不能维持下去,现在的家庭是落魄的,他还能做什么?
就在几人发呆的时候,又来了几个穿军装的手拿圣旨。
“是皇帝下的圣旨,以后不允许提及你们的子嗣由谁的,只能说是这个人的,要是别人怀疑你们,
就说你们是外室,是他养的外室孩子,不允许跟其他男人有任何血缘,否则杀无赦!”
女人的姐姐抱着三个奄奄一息的孩子瘫坐在地,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狠。
听到圣旨上的话,三个孩子知道此生不能翻身了,只能认作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为爹爹,
如今满身血污,实在需要洗个澡可哪里有什么换洗衣物?
就在众人发呆时,菜花已经让大孩子哄睡了,小孩子自己在厨房忙碌着,烧着热水,不时之间厨房还飘荡着一层白色的雾气。
“相公圣旨怎么就针对咱就是那个管家?曾经在村里耀武扬威的那个人指定了你吗?难道他听说咱被家人撵出来了吗?”
菜花空着手,双手拧着衣裙,颤巍巍的问询这些话。
“不管那么多了,人家安排啥就是啥,天高皇帝远的,有些事儿不要太勉强人家,
他们也是可怜人,让他们好好的过吧,只是这圣旨说的有些苛刻,怕是以后他们没有允许,
不能随便出入这个院子了。”
何南川话音刚落,就来了几个穿着军队盔甲的人,带着几个穿着平民衣服的人背的东西,
后面还有一些扛东西的人,很快莫名其妙,手上又多了一个旁边院子的房契。
“看出来你还是个聪明的,竟然猜到了这一点。他们虽然卖身契在你手上,毕竟是让皇帝反感的人,
所以没有我们朝廷的允许,我们就要老死在这个院子。
真是死的话,就随便埋在这县城那偏远的后山就行!”
三个奄奄一息的孩子,那失望的眼睛和说话的人,对视他不知道该怎么没有任何表达,就闭上了眼睛,
而旁边的人将他们外套那满是血污的衣服脱下,母亲充沛而温暖的手,在他们的身上认真的看着,
抚摸着,仿佛衣服上流的动,是自己的血肉。
这家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但不管怎么说,他们的父母曾经也是大户,人家倒也有几分安定。
说完这些话的人眸色非常冷,仿佛把他们送到这里的人早就放弃了他们的生命,而这家人重新恢复了平静。
看着那兄弟三人,河南川从他们的眼力和敏锐看出,也猜测出这些人的实力必定极强,
只是这浑身的伤,怕是一时半会儿这高大勇猛的身体也发不出什么呐喊声,反倒更加谨慎。
半天那些人离开后还是这女人的父母走上前。
“公子还没问你的姓名呢,以后两个女儿虽为你的妾室,但我也期待你能好好的对待她们。”
一家人早就知道他叫河南川,毕竟没有正式介绍,就这么突然的成了自家的两个女儿的夫婿。
“那倒不必,我尽我的能力保护你们吧,妾室只是名义上的。我不会做什么的,让他们好好的跟孩子们过吧!”
话音刚落,门就被一把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