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那家人听到一家人的动静也慌慌张张的赶了过来。
“夫人,这公子怎么了?”
还是老太婆壮着胆子问出了声。
“相公怕是昨夜下雨天染了风寒,今天起不来了,我赶快给他煮点粥,
让孩子们给他喂,他说我有身孕,死活不让我往前去,我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思。”
昨天才帮自己小产的媳妇买了草药的汉子,也慌慌张张走过来,告诉夫人有病,不能拖,
一定得请大夫过来看病,这才让众人恍然大悟,的确呀,不是光吃饭的事,总得看看到底怎么了?!
女人点点头,从手里拿出五两银子送到了男人手里,拜托他出去请大夫。
男人冲着跟自己一起作夜的大哥一块儿再次去了昨夜那家医馆,也就一炷香的时辰,
那个大夫被他们两个跌跌撞撞的架到了屋内。号了号脉,那大夫说这风寒怕是在十天半个月,
慢慢熬着吧,他应该是个书生,身子比较弱,抵抗力差。
女人一边抹着泪,一边带着哭腔,回答着大夫。
“相公虽然已经三十四五,但他是个秀才,平日里在家就是看看书,帮人抄抄书,
倒也没有做过什么体力活,自然抵抗力不如那些种地的庄稼汉子,所以我们也害怕他这身子骨太弱。”
多余的话她没敢说,那医馆的大夫倒也没有要求太多,
收了五两银子给他拿了十天的药,嘱咐她每天煮给她的相公喝。
这孩子仿佛此时一下长大了,端热水的端热水,端热饭的端热饭不停的按着医馆老师傅的交代,
帮他们的爹爹擦着额头,擦着下巴和腋下,希望能帮他去热排寒。
那家才住了一夜的人,看到这家的主子倒下了,留着一群娃娃和一个怀孕的女人,就想着暂时不离开,
帮衬他们一下,虽然这样会吃他们家不少粮食,可家里院儿里的活和院儿里的卫生总得有人帮衬着干。
趁着女人往厨房去的时候,那老太婆主动说出了这番话。
“这不是大娘占你便宜,你看你这一个妇道,人家拖着一大堆孩子,男人又病倒了,
我们家好歹有三个儿子和老头子在撑着,在你相公没有好之前,我们暂时先留在这里,
一旦有个什么人,咱们说是一家人,外人也不敢怎么地。”
女人毫无主意,只能认命的点点头。
何南川川这边似醒似睡,每天就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实际上他的魂魄已经去解决系统分配的任务来到了另外一个身份的身边。
“儿呀,你还好吧?你别吓唬我呀!”
何南川不知怎么地,身边就有一个女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