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黑色寒芒如星光乍现。
噗噗……!
这四名彪形大汉眼睛瞪得滚圆,咽喉被洞穿出血淋淋的窟窿,让得他们唇中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旋即,身影轰然倒地。
“不好玩,太弱了。”
孙北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前行,仪态平淡从容。
“有人劫牢。”
前方,突然有人尖叫,而昏暗的灯光映照之下,能看出他满脸震惊。
嗖!
孙北突然化作残影。
不玩了,一路杀进去。
顿时间,通往地牢深处的通道,阵阵惊叫声和惨叫声陆续响起,血腥味渐渐浓烈。
通道的尽头,是一道厚重的石门。
孙北站到了石门前。
身后的通道,已经成了一条铺满了数十道尸体的血路。
孙北看了一会石门。
算了,不想了,直接震开就是。
他抬手按在石门上。
轰!
石门被震碎。
石门之后就是地牢。
先是一个很大的空间,然后才是一间间石室牢房。
大空间中间,十几人在喝酒。
他们负责看守地牢,但平时这里确实没事,所以他们大多都是在喝酒来打发时间,石室牢房里,偶听到一些惨叫声,显然有人在用刑。
用刑,或是逼供,又或是守牢者折磨犯人作乐。
石门突然炸毁,喝酒的人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谁?”
他们都跳了起来,急急抄武器。
他们很快就看到一个孩童提着一把剑走进来,昏暗的灯光,孩童的脸忽明忽暗,唯有一对眸子深邃而淡漠,看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