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怜满脑疑问,但不敢多问,只好一直握着剑鞘。行走数百米后,她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前方的人影已经模糊不清。
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公子,为何不杀他?”
顾玄扭头看了一眼花不怜。
花不怜吓得赶紧说道:“公子,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公了做事,需要向她解释吗?
顾玄前行中说道:不是不想杀,是没必要。那乌龟人毕竟是一军统帅,我若执意杀他,信王身为执掌军权的三王之一,绝不允许他人当着他的面杀军部将领。他好心救我,我为何必让他难做。”
如果信王是等他打败柳残阳后才出手,那又是另一种结果了。
花不怜轻轻点头,道:“那人就是三王之一的信王?如此说来,信王的好心,其实救的是东水侯……”
说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嘴,露出笑意。
乌龟人?
那东水侯一身铠甲密密实实,还真像是乌龟壳。
她不由地看了一眼顾玄的背影。
公子有时,说话其实也很有趣。
两道身影,渐行渐远,最终在街道的尽头消失。
信王突然松了口气。
柳残阳则是突然怒盯着拦在了他的面前,不让他追击的信王,道:“信王,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
信王回头看了一眼,顾玄和花不怜已经走出许远便掠起。
他没有解释。
他是王,柳残阳是侯,他何须解释。
上了楼顶,与文叔和姜狄从另一边掠下,朝码头方向走去。
姜狄说道:“爹,我们与花不怜素不相识,为了救他们而与东水侯交恶,值得吗?”
信王姜汉离说道:“我不出手,就跟东水侯交好了?”
姜狄沉默。
信王和武王,势成水火,简直快到了撕破脸的地步。东水侯是武王的忠犬之一,彼此哪里还有交好的可能。
如果在野外落单遇上,必定只有一人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