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气势逐渐弱了下来,下药一事吵不过洛长安,太后便将矛头对准了苏青荷。
“天下有哪个真心敬爱母亲的儿子会处处挤兑自己的母亲,忤逆自己的母亲?
哀家说了,青荷家世太低,无法当皇后。
可皇帝你却执意给她皇后之位,哀家的话,在你心中是不是轻如鸿毛?”
洛长安苦笑道:“朕本以为是因为出现了霍千雪,母后才会处处针对青荷,原来是母后本就不喜青荷。”
洛长安有很多话想质问太后,却怎么也问不出来。
想当年,母后还是父皇的贵妃时,性子软,时常被周皇后欺凌。
看着周皇后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到三哥和五弟身上,您还觉得三哥和五弟可怜。
为何您年纪大了,却如此强势,变得和周皇后一样,面目可憎?
为什么要阻止朕去追求心中所爱?
洛长安深吸一口气:“实话告诉母后,此次朕中毒是青荷和祝元思一起做法,替儿子驱邪,将儿子救回的。
如今,朝廷百官上下都对青荷赞不绝口。
未来青荷若是母仪天下,定然无人反对。”
太后撕扯着嗓音怒骂洛长安:“你住口。
这次本就是你的计谋,你不仅想要扳倒永昌侯府,你更想让百官支持青荷为后,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
洛长安对此承认道:“的确是朕的计谋,不过祝元思告诉朕,青荷还是贵人时,他第一次见到青荷,就看出她有母仪天下之势。
所以青荷为朕的皇后是命定的,谁也阻止不了。
母后要违逆天道,也不怕遭报应吗?”
太后抓起床上的玉枕,往洛长安身上扔去:“孽障,你竟如此诅咒哀家?”
洛长安失望道:“朕没有,不过母后,我们的母子情分已经消磨干净了。”
太后面露惊恐:“皇帝,你在胡说什么?你想干什么?”
洛长安将怀中那包白色粉末丢到桌子上还给太后,接着不发一言,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