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鸢语气沉沉:“祂警告人类,不要放松警惕。”
言不栩似乎怔了一瞬,但马上回过头看向了洞开的窗户之外。
天光似乎更明亮了一些,楼下阴冷陈旧的街道都笼罩上一层淡白的薄雾,如幽灵一般寂静浮游。
“并没有结束……”言不栩低声呢喃了一句。
他眉心微褶,望着远处混沌的天际线一直没有出声,似乎陷入了沉思,封鸢也没有再开口打扰他。
半晌,他收回目光,对封鸢一招手:“走了。”
“诶?”
封鸢站直了身体,“你还没告诉我——”
“等出去再说。”
言不栩往门口走去,从他身边路过时顺手牵走了他拎在手中背包甩在自己肩上,头也不回地道,“我想对你说的话太多了,以后慢慢说。”
封鸢看着他扭开了房间的门。
“吱呀”一声长响。
陈旧的门扉打开,门轴扭动,言不栩离开的脚步声簌簌响起,又逐渐遥远,像是窗外再次下起了潮湿冰凉的雨,水流漫漶,淹没了一切一切。
封鸢忽然觉得,如果他这一次没有告诉言不栩真相,以后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或许他不会再这么直白的问起,或许——
我会后悔吗?封鸢在心里问自己,会吗?
“你怎么不走,在这呆上瘾了?”
门外传来言不栩的声音。
谁知道呢?封鸢想。反正现在的他无法知晓这个问题答案,至于以后……再说吧。
他走出了房间,将房间的门轻轻关上。
“找个包要这么久?”
赫里抱着手臂,抬起头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两个人。
“说了点别的。”
封鸢如无其事地道,“对了,齐格先生呢?”
“死神降临时祂的秩序场隔绝了交界地和现实维度,”赫里摆了摆手,“齐格八成是在别的节点里迷路了,一会给他找回来就行……现在梦境已经稳定了,风铃信使应该就能追踪到他,不用担心。”
“那我们离开之后这个梦境……”封鸢提了一句,别自己这头要将这个梦境带走,结果到时候神秘事务局或者守夜人又派人进来侦查那就是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