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恕罪。” 这一抹笑竟如刀刮骨般的折磨,太后面上惨无人色,耳边棍棒起落声不绝, 一棍棍皆砸落在人心上。 良久, 太后长长出了口气,“是哀家的过失,这半年来,哀家无时无刻不在大晋各地广寻名医,只可惜收效甚微,太医院原不乏骨干, 郁从宽更是得先帝亲口赞誉之人, 不想竟也如此无能, 皇帝怪罪哀家也在情理之中。” 这话一出, 太后身后几名宫人纷纷掩面落泪, 可怜天下父母心。 傅臻却不买她的账, 眉眼笑意敛散,自顾自叹了声:“朕命不久矣,母后在天之灵二十三年, 父皇也恨了朕一辈子,来日朕龙驭宾天,很快就会上去与他们相见了。太后与母后姐妹一场,又与父皇如胶似漆,自是最了解他们的人,太后觉得, 母后会原谅朕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