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就是那些人!”
胡亥三人精神一振,相互交换视线。
胡亥忙让车夫放慢速度,而后又悄声道:“我就说百姓肯定会说起的——”
扶苏竖起手指:“嘘——”
胡亥和公子高捂住嘴,竖起耳朵听着。
“见着了见着了。”
“有几个嘴里不干不净的,看着就惹人烦。”
“为啥陛下要将他们压入咸阳啊?”
“就是说啊……我还担心他们会对陛下不利呢!”
听得出来,大多百姓对于他们并没有什么好感。
偶尔也有清醒些的黔首劝说道:“咱们老秦人看他们不舒服,指不定他们那边的人就习惯。”
“那是没过上咱们这般的好日子!”
“那是——嗐,别说那些人了。对了,你们最近去过周家屯没?那边的冬麦好得不得了。”
“呀?上回这么大雪都没事?”
“是啊!厉害吧!我起初也以为要保不住那些苗子。可我前两天去周家屯的时候,发现苗子活
得好好的,叶片都油绿油绿的呢!”
“咱们这地方居然也能种两头麦!”
“据说是下了肥料的缘故……你这几天有没有听郎中令讲课?”
“郎中令讲课?那是什么?”
“哎——!?”另外几名黔首齐齐惊呼,满脸诧异地看向前面说话的那人:“你居然没去上课?”
“天哪,怪不得你不知道!”
“你们里正……这不是不负责任嘛!”
“咱们里正很好的,哪里不负责任了。”
“那你知不知道咱们的屎尿都收集去哪里了?”
“不是送到后面那个沤肥坑子里么?”
“对啊!”前面那名黔首痛心疾首地看着他,“现在不就是开垦的时候嘛?治粟内史并郎中令挨个村子挨个存在在授课,说的就是如何铺设肥料!”
“啊?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