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东京还有这种特殊人类存在,那她无论如何也该有所耳闻才对。没道理都高三了才遇见这种有钱的神经病吧?
不过有钱的神经病。。。。。。这搭配融洽的词组总让她想到一些什么。再加上宫侑的嗓音配上东京口音。。。。。。
话说宫侑的嗓音,那不就是宫野○守???
她一边推测着,一边眼睁睁看着迹部的表情阴沉下去。
“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吗?”
迹部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有钱的神经病,这种形容词我只能想到一个人。”
幸村好奇:“你在说你自己吗?”
迹部大怒:“你才是神经病!”
英美里这次难得没有跟着落井下石,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呃,东京是不是有一所高中叫樱兰高校樱兰高等学校。。。。。。”
迹部还没来得及点头,教室门就被推开了。
之前还有些朦胧的嘈杂声立刻变得清晰起来,一个金发小少年快乐地围着教室跑了一圈,一边跑一边用他奶声奶气的夹子音高呼:“哇!这就是东京大学的教室吗?小春就是要在这里学习两周参加考试吗?”
他一路飞奔,最后降落在讲台边。那里早已经被同行的黑发高大少年收拾出了一块干净的空地,摆好镶金边的红丝绒高背椅供他坐下。
“呜呜,崇,辛苦你了!”金发少年泪汪汪。
英美里黑线:“话说那张夸张的椅子是哪来的?话说这群人又是哪儿来的?”
不用过多介绍,她已然了然。东京有钱人虽然不少,但有钱好看年轻的神经病确实不多。这群人赫然是樱兰高校的男公关部团体啊!
她想起迹部一开始很不好看的脸色,转脸问他:“你认识?”
迹部点头:“喏。”又朝前面抬了抬下巴,“有钱的神经病。”
英美里仔细看了看讲台上翘着脚扮可爱的埴之冢光邦、沉默的石像铦之冢崇、在挥泪对春绯表示不舍的金发男须王环、笑容和蔼跟幸村不二撞款的眼镜男凤镜夜、长得一模一样还在演小剧场的常陆院兄弟。。。。。。
她对中间满头黑线的春绯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又回头问迹部:“你说的神经病是哪一个?”
她看上去怎么每个人都有嫌疑啊???
*
“哎呀,你好你好,迹部家的公子,真是好久不见了。”
凤镜夜作为男公关部民推的外交部长,在看到迹部的下一秒就端起了营业笑容:“这几位是?”
他扫了一圈,顿时锁定这周围外貌气质都最出众的三个人:“啊,这一位我认识的,中学网球界相当有名的。。。。。。立海大网球部部长,没错吧?”
幸村含笑点头:“你好我是幸村精市。”
凤镜夜也含笑点头:“你好,我是樱兰高校男公关部的副部长,我叫凤镜夜。您的外貌和您的球技一样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