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我……我都想起来了,是我对不起你,我……我对不起你……”
余氏任由他抱着,同样泪水湿了眼眶,她想让自己在再纵容一次,不去想他的背叛,不去想都有了孩子。
沈染从马车上下来,看着这一幕,她没有打扰,自动退在了顾北辞的身侧,别人的家事她们还是不掺和的好。
顾景舟和余氏相拥着,不远处站着局促不安的芸娘,她脸色惨白的看着这一切,她……她早该想到的就是这样,可还是私心觉得她这几年的陪伴,总该在他心里还有一些地位的。
余氏抬眼就看到了芸娘,她多想忽视这个女人,可是不行,多少个她想他撕心裂肺的夜里,他在别的女人的温柔乡里度过,上天……上天对她太残忍了。
“夫君,你活着就好,活着就足够了。”
余氏伸手推开了他,擦掉眼泪扯出一抹苦笑开口:
“这位妹妹,夫君不给介绍一下吗?”
顾景舟顿时像被抽干了血液,脸色惨白,可他还是瘸着腿过去将芸娘拉了过来。
介绍道:“瑶儿,她是芸娘,是……是我娘子。”
“娘子……呵呵……不错,孩子都有了,几个月了?看样子快生了吧?”
芸娘赶忙后退一步,下意识的抱着肚子躲在了顾景舟的身侧,她下意识的动作看的余氏心里更加绝望,可这么多年的家族教养告诉她,即便在狼狈都要高昂起头。
余氏的一句话像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一点回荡,顾景舟低着头不知该解释些什么,可这真真实实是他做出来的,怨不得别人。
半晌,顾北辞打破了这里的僵局,他将一条兔腿掰给了沈染,剩下的烤兔都拿了过来,用匕首割开递给了几人。
“二哥,二嫂,肚子饿了吧,吃一些,吃完了我们继续赶路,争取早点和娘她们汇合。”
给他们二人分完后,顾北辞又将一条兔前腿递给了芸娘。
余氏将手中的兔肉塞在了沈染手中,开口:“我吃不进去,给你吧,别浪费了。”
“二嫂,你骑了一夜的马多少吃一点吧,不然身子怎么能扛得住。”
“不了!”
余氏执意,沈染也没多说什么,顾景舟看着手中的兔肉也一点胃口都没有,停顿了片刻,他将手中的兔肉给了芸娘,开口:
“你吃吧,多吃一点。”
“哦,好!”
芸娘将兔肉拿了起来,虽然她心情也很不好,可孩子要紧,所以她必须强迫自己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