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笑了笑。
心中想着真不愧是师徒。
因为那位房先生,让他做官小心的人,也是那位左家左存勖。
……
左存勖今夜一声不吭,或者说与人交谈的话语,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
<divclass="contentadv">而诗会结束后,他却是拉着左绍翁走在坊市街道上开始絮叨起来了。
瞥了眼跟在身后不远处的左家马车,左存勖笑了笑后看着左绍翁:“行吧,就走到这儿,要是再不回去,那马车上的人又要说教了。”
说着话,左存勖从怀里掏出一钱袋子,鼓鼓囊囊,份量不轻,塞到左绍翁手上后就说道:“少自作多情,不是给你的,是给我那俩大侄孙的,上元节我这个做叔爷的给点儿钱,正常。”
左绍翁本想推脱,但看着这位跟自己年纪相差不过几岁的叔叔神情,点点头后,行了礼:“多谢七叔。”
左存勖笑了笑,然后看了眼那边一直等着左绍翁的晏殊:“交的朋友不错,但是莫要~~鬼混~~~,大过节的不陪妻子儿女算什么!”
左存勖说话,总要带上几句唱曲儿味道,这一点左绍翁已经习惯。
毕竟自己这位叔叔可是被称为【诗伶】是有原因的。
左绍翁闻言马上说道:“他们就在东市等我呢,都约好了。”
左存勖嘿嘿一笑:“那是我的问题了,好了,赶紧走吧,等过几日休沐结束,我的授官下来,咱们翰林院见。”
左绍翁深深行礼。
看着左绍翁离开,左存勖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就朝着左家马车所在走去。
上了车后,看着自己大姐左方雉正在闭目养神。
左存勖有些无奈,但也无所谓的坐在车内,拿起一边的戏子面谱玩了起来。
左方雉微微睁开眼,看着左存勖:“皇后,是故意的?”
左存勖文言,将面谱戴在脸上,倒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躺在了自己大姐怀里。
他是左家最小的孩子,当年左家主母老年得子,生他的时候难产走了。
可以说是左方雉一手带他长大的。
长姐如母。
所以看着左存勖躺在自己怀里,左方雉倒也不说什么。
而左存勖微微揭开面谱后说道:“现在不重要了吧。”
左方雉没吭声。
倒是左存勖说道:“不过,我倒是发现了个事儿。”
左方雉看向左存勖。
左存勖道:“越王殿下,心里应该还有大姐你,因为他一直躲着我呢。”
左方雉没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睛。
而左存勖继续说道:“还有就是,我临走老爹让我多看看亓奇那丫头,那丫头可比我听到的聪明,左右逢源,比亓家老爷子还会做人哄人开心。还跑去主动跟崔钰儿道歉,亓家若是真逃过这一劫,这个亓奇是个难缠的。不过,应该能逃了吧,亓家老爷子,不是打算学杨善长花钱买命了嘛?而且都开始跟杨家偷摸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