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语看他们几个你一言我一语,就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心里那叫一个郁郁。
神色郁郁的林之语拿出那半块木牌,展示给众人看。
“你们可有人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姬偃师摸了摸上面的纹路:“瞧着,像一块令牌。”
毛旺是西戎奸细,这东西自然也和西戎脱不开干系。
只是,这东西的主人的主人,是郑关月,还是永安帝?
周霆琛一把抽走那半块木牌:“我一并带过去。”
林之语一愣,大脑没反应过来。
呆呆愣愣的样子,平白为艳丽的容颜添上了几分娇憨之态。
周霆琛挪开目光。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林之语一定是拿着这块木牌去问了人。
傻姑娘,也难怪那毛旺临死之前,还想杀你灭口!
“西戎的暗桩,身份多样,今个儿是棺材铺的老板,明个儿就是山里的樵夫。
互相也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而这块木牌,就是连络的信物。”
褚念善好心解释。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开始,不愿意告诉林之语木牌来由的原因。
京城已经有一个秦潇虎视眈眈,再来一个西戎暗桩,轻易牵涉其中,我保不住你!
回去路上,周子晋沉默了一路。
眼看着林之语等人进了王家的大门,车上就只剩下他和周霆琛两个人。
“你不走?”
周霆琛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觑了周子晋一眼。
上一次兄弟二人共乘一车,还是公主出殡。
他拿着一把黑洞洞的火枪,指着自己。
自己亦不曾示弱,手中剑牢牢架在他的脖子上。
这般和睦地相对而坐,不免让人心生恍惚。
“你是我哥,我为何要走?”
周子晋认真道,“在宝相寺后山,我想起来一些和你有关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