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隐姓埋名的这一年,还和郑关月有书信往来,他可是只字未提永安帝的心思!
是装作不知道,还是真的不知道?
周霆琛嗤笑一声:“以前是不行。可现在……”
现在江家掌权,大秦看着一片海晏河清,内里早已虫蛀不堪。
一直没说话的周子晋终于开口:“你打算怎么做?”
此话一出,他忽然恍惚了一下。
好像这句话,他说过无数次。
与此同时,周霆琛也微愣片刻。
自己能顺利上位,除了他自己的筹谋以外,还有周子晋的协助。
他行事之前,总是会先问他一句:“你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怎么做?
站在权利巅峰,高处不胜寒,心思哪敢轻易叫人知晓?
更遑论,皇位可是差一点换了人!
“不管是秦潇,还是西戎,这臭虫,必须死。”
周霆琛面色冷了下来。
周氏历代江山,岂容他人随意作践?
“林之语,你确定剑影去了义庄?”
说话间,姬偃师风风火火地回来,“老子去了那,别说是人,连具尸体都没看见!”
什么?
林之语心底涌上不祥的预感。
“距离剑影离开,不过一个上午的时间,义庄偏僻,少有人过去。
现在过去,说不定有其他发现。”
周子晋目光一冷。
褚念善转而对周霆琛道:“你这客栈,可有备用的马车?”
周霆琛:“有,一辆。”
一辆马车,四个人,三男一女,怎么想也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