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语思索片刻:“不妥,既然我们在百姓心里,已经和西戎牵扯上了关系。”
为什么这一切都和褚念善说的不一样?
难道他是周霆琛的卧底?
林之语和周子晋心里同时冒出了这个想法。
林危道:“可他如果是皇帝的人,为什么要帮我们?”
林之语也道:“而且他也去了寿康宫。”
庄枭补充:“皇上秘密离开京城,他似乎也在游说朝臣。”
“他的背后还有人!”
四人异口同声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林之语的面色更加凝重了,“他既然不是那个黄雀,那就是和我们一样,都是螳螂。”
周子晋的面色也好看不到哪去:“最糟糕的境地,我们才是那个蝉。”
一时间,书房里没人再说话。
四人心里都清楚,接下来的,是一场硬仗。
“现在朝中的情况是这样,林鹏生辞官,江生趁这个机会拿回了虎符的另外一半,算是又回到了之前的盛况。
周霆琛已经什么事情都不愿意管,褚念善隐隐有了摄政王之势。
还有,他似乎已经放弃追捕晋王,对外,说是自己作为长兄,没有好好教导幼弟,晋王贬为庶人。”
提到周霆琛,林之语又是一阵头疼。
看这样子,他是准备接受自己给他安排的命运了?
他真的会甘心吗?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林危对于突然出现的庄枭,还是有些不信任。
万一他也是别人派来的卧底呢。
庄枭连连喊冤:“我和安妈妈见过面,自然是她和我说的。”
“不过,”他话锋一转,“是褚念善找到我,让我集结旧部,来支援你们。”
“没有再说其他的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