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人身居高位,不能留下把柄。
“嗯,如此说来,你继续留在医院,反而是安全的。”
“我爷爷也是这么说。”曲韵松手,过去拿插好的鲜花,摆到床头柜的位置,“这花插得好看吗?”
“很好看,非常漂亮。我很喜欢。”
季斯寒一语双关,既是指花,也是指人。
“我再插一束花。”
得到肯定的曲韵,兴致勃勃。
季斯寒安静地看着她忙活,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
顾典已经清醒过来几天,心里对顾修言存着怨气,根本不愿意见到这个儿子,免得再次被气出毛病。
“爸爸,我让阿姨给你炖了鸡汤,你喝一碗,补补身体。”
季月如当起乖巧懂事的女儿,看过陆轩御,又过来陪爸爸。
“你放那里吧。我现在不想喝。”
顾典望着她,视线晦暗不明。
顾家接二连三出事,与这个女儿有关系。
要是她还好好地待在季家,顾家怎么可能走霉运呢?
他越来越后悔把女儿接回来了。
季月如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好。你晚点再喝。爸爸,二哥想见你一面,向你认错。他正在门外呢。"
顾典语气不虞:“让他滚吧。见我做什么?想要气死我吗?”
不成器的玩意,天天就知道找女人。
都要当爸爸的人了,还不知道收敛点。
马上要举行婚礼了,发生这种丑事,怎么向安家交代?
两家的联姻,不能出现变数。
“爸爸,你不要生气。我让二哥回家。等你想见他的时候,再让他过来。”
季月如真担心他气出个好歹。
“唔。给你大哥打电话,让他抽时间过来一趟。”
经过顾修言一事,顾典愈发觉得请大师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