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母亲是教唆未成年人犯罪,这在刑法上有明文规定,要从重判处!”
“其次,她还不是初犯,哪怕将之前毁坏八个音响算作同一行为,那这次也是第二次犯罪,而且是故意犯罪。”
“此外,鉴于你们一家跟对方的关系,警方、检方跟合议庭,都会认为你母亲的行为,是出于报复,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
“再加上金额真的很大……”
祝海朝叹了口气。
“我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
“祝先生,你要有心理准备,你母亲这次,难了。”
祝海朝整颗心都沉了下去。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他妈,他还做不到无动于衷。
当然也有另一层面的原因,那就是赔钱。
踩坏音响,划了豪车,里里外外光是经济赔偿,就得几百万。
李翠莲当然没钱。
就那棺材本儿全拿出来,顶天了能赔得起一两个音响。
剩下的钱,还是得从祝海朝身上出。
他得卖车卖房才有希望能赔得起。
这一下,不光要坐牢,而且还得倾家荡产。
祝海朝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没有半点希望。
他咬了咬牙,道:“陈律师,你想想办法!”
“你可是龙城一等一的大律师,你还自信能跟法外狂徒过招,怎么会没把握呢?”
“陈律师你支棱起来啊!”
陈克己无语道:“祝先生,你也知道我只是个律师,我又不是法师,这……我真的无法做更多事情了。”
碰到李翠莲这种蠢逼当事人,陈克己也很无奈。
虽说这场官司不管打赢还是打输,都不影响他赚取代理费。
但这会拉低他的胜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