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穿了这些因果纠缠之线,可并不代表必登就能躲过它们的袭击,他再次感受到了自己这身幼小皮囊的局限性,如果不是借着气血洪浑,恢复力强,恐怕他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金刚杵所凝练出来的金钟虚影已经是摇摇欲坠。
可忽然之间,那团因果线仿佛被定格住了,然后猛的一挣,就像是柳树抽条一般开始往外吐出更多更复杂更密集的线条。
这比刚才的复杂难度可是成倍上升。
“变。。。。。。变阵了!”
必登咽了一口口水,就看这情况,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霎时间,整个溶洞霞光满天,点点粒粒飞虹降落而下,宛如九天玄女的裙摆,又像是索命阎罗的香帐。
此时的石锥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扁薄细长,两边开刃,妥妥的飞剑模样!
一时之间杀戮气息以及侵略欲望充斥着整个空间。
必登更加是被惊讶的冷汗直冒!
这什么东西?
剑道杀阵?
脑海里飞速的在旋转,目前阵法还没有成型,就是这个规模,若是完完全全使出来,那还得了?
心里正思索着用什么经文脱困!
可忽然间一个久违的声音响起,这个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恐怖。
“看来你对佛家修行之法还是太过依赖了!”
这个声音。。。。。。谢文龙?
“您。。。。。。您老怎么在这里?”必登心中暗暗叫苦,他还以为。。。。。。
“莫非你以为我已经走了?”
谢文龙这句话听不清喜怒哀乐,必登不知道这个反问是什么意思,但对自己来说好像算不上什么好事。
“哪敢呀!前辈,呵呵呵。。。。。。”
被看穿了心思的他只好故作幽默的讪笑。
“听刚才前辈的问话,莫非有破局之法?”
谢文龙这个时候还怒骂了一句,他简直是要被气笑了:“憨货,你忘记了你的优势了吗?”
“镇象狱本来就是一个体修功法,最擅长面临各种极端环境,你非要安逸的用佛光抵御着外部的危机,徒劳消耗不说,还得不到修炼的效果,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在休息路上,他走得太远了,以至于必登找不到反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