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正根苗红选出来的继承人,自己要是不满意,也没有什么规矩可以直接罢免。
谢文亭却突然笑了出来,笑得很夸张。
今晚这一步虽然败了,可并不代表自己就彻底输了。
自己是家主,只要自己挂着这个名号一天,就没人敢以下犯上,除非是自己的嫡亲血脉。
谢玉东到现在还妇人之仁,那明天自然有不同的风景。
。。。。。。
翌日,刑堂。
谢俞舟坐在正殿之上,看着堂下的众人,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今天他作为鞭长坐堂,自然就负责审讯,问责。
可是。。。。。。家主,二长老,四长老,六长老,大少爷,二少爷。
这几乎是谢家权力的顶峰。
如果不是刑堂的规矩,大堂之内,见人高一等,恐怕他连这个位置都坐不住。
而且以上所列出的几个人也不过是此案中牵扯的首要部分。
其他的东麟卫卫队,刑堂鞭长谢晋文,程家少爷程法天,以及众多涉案子弟,更加是中流砥柱的存在,今天如果处理不好,可想而知,谢家即将面临何等的落魄。
派遣去燕京谈判的队伍还没回来,没想到自家人就要想打起来了。
谢俞舟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二少爷那边的人,准确点来说是长老会那边的人,但他现在有点不确定。
众所周知,长老会里面最高权力是大长老,可是往下面走有几个小团体。
谢俞舟明确的知道自己是大长老那个团体的。
可是现场的长老除了二长老之外,好像都是大长老那边的人。
关键是现场还有一个手持着大长老令的家伙,说着要整治大长老团体的话。
那自己是要听从哪边的话语呢?
其实谢文虎也很无奈,虽然说家主和长老会彼此都是制衡关系,可一旦亲自下手打擂台,那就只能把一切交给刑堂定夺。
而刑堂,平日里有事没事的,这两伙势力都会有往里面塞人的情况。
只要不出现什么大情况,家主和长老会十有八九是凌驾于刑堂之上的。
可如果两者大打出手,涉及到了更换家主的地步,刑堂的地位就特别微妙了。
暴力机关,执法机构。
设立之初便是为了解决各种纷争,包括权利,当家主和长老会赤膊下阵的时候,刑堂就得站出来处理公道了。
这个祖训说起来就是为了防止谢家人内斗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