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听得的啪的一声,木柄从中断裂,就像两父子的情分,再无半点修复的可能。
变身成恶魔状态的狗娃拥有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嗜血,只是伸手一掏,一颗勃勃跳动的心脏,就这么径直出现在自己的手里。
而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就像是失去了发动机的机器一样,浑身无力的倒了下来,只不过手里依旧窝着那断裂的木棍,就像是握着自己的生命。
狗娃就这么保持着这种状态,这个姿势。
眼睛迷茫的看着手中的心脏。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回忆起小时候,五六岁的时候就学会了做饭,六七岁就要开始喂猪,砍猪草,看牛,这猪一喂就是喂到现在,就连牛也换了好几茬,再也不用早上起早摸黑的把昨晚的猪草给剁碎,也不用趁着天色朦胧的那段时间煮饭喂鸡,伺候自己的老爹起床。
也不用提心吊胆的,害怕自己什么没做好,就换了一顿毒打。
也不需要用单薄的肩膀,去溪边挑水,去田边担粪。
不知何时,天色已经蒙蒙亮,手中的心脏已经不再跳动,上面泵出来鲜血已经不再温热,取而代之是一阵寒冷。
他缓缓的恢复了正常人的状态,看了一眼背后的衣服,果然破了两个大洞。
在保持那个恶魔状态的情况下,他的身体虽然更加舒服,仿佛吸收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惹得体内一阵酥麻。
可是那毕竟不是人。
对了,还有阿牙。
他连忙回过身,看着那个笼子里的身影。
那个被拐卖过来的少年已经不再咬着铁笼子,只是嘴角鲜血淋漓的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狗娃。
就好像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两个男孩子的对视,使得彼此都能看出眼中的神色。
“你。。。。。。你受伤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牙这才开口,一边说的时候还一边抽着冷风,应该是牵动了嘴角的伤口。
狗娃听到这句话,连忙扔掉了手中的心脏,掀开褂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间,他记得刚才这个地方被扎了个对穿。
但是只看到皮肤表面有一层绿色的液体,没有伤口,也没有血液。
好像教自己的那名老师说过,胆汁是绿色的?
他不知道。
所以只是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了阿牙的问话。
看了一眼铁笼子,伸手过去,居然直接用力一掰,就把那钢筋给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