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这血和平时的血不一样。
接触多了,会引起兴奋。
或者说,会引起体内那颗魔种的兴奋。
这是什么?
隐隐约约记得那个中年人说,时机一到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这就是时机一到吗?
不用电流去刺激,直接用血腥。。。。。。去喂养这所谓的魔种,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沉迷呀!
狗娃嘴上裂出了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出来的残忍微笑,显得诡异无比。
一路朝村子里面走去,果然山里的野兽都在暴动,村子里面的家禽也是如此。
面对这些动物,除了一些大型的,落到他的手里几乎是一刀一个。
一些大型的野猪之类的,就相对来说比较麻烦一点,需要找准地方放血,切断经脉。
只不过这始终是野兽,而最可怕的是人。
狗娃不止一次遇到拿着叉子的村民,他们红着双眼见人就杀,有时候甚至还会自残,往自己嘴巴里塞刀片。
无论是小孩子还是大人,都是一副疯狂的模样。
他还记得白天的这时候一片祥和,到了晚上反倒是一处炼狱。
对于往日熟悉的面孔,狗娃下手并没有半点松懈,他身上还带着伤,可现在好像好了。
刚才就因为他的松懈,背后又被添了一刀。
随着杀戮的进行,村子里开始染上了一层血色。
狗娃就像不知疲惫一样,一把砍猪草的刀已经开始卷刃了,说实话,这一晚上他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杀了多少动物。
可是他并不感觉到疲惫,如果说一开始去动刀子的时候,心里还存在着一点愧疚感,然而在慢慢习惯后,去除了心理障碍,他反倒是更通畅了。
随着杀戮的进行,他的身体里也开始孕育着不同寻常的东西,那是另一种境界的力量,从灵魂深处赋予的权柄。
极致的恶和极致的黑。
那个大笼子很快就再次进入他的眼中,好情况是,阿牙也疯了,在拼命咬着那个铁笼子。
坏情况是,阿牙的父亲正在用刀砍着他,如果不是有铁笼子拦着,恐怕早就砍死了。
这个阿牙父亲,就是把他关在笼子里的人,或者说是把他买回来的人。
只不过这么长时间没有把笼子里面的人给干死,他盯上了拾步而来的狗娃。
一双眸子已经通红,充斥着邪恶的血液。
狗娃低头躲开劈过来的这迎面一刀,无师自通的拿着手中的猪草刀往上一撩,把他肚子划开了个大口子,肠子啊内脏什么花花绿绿的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