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州代表冷静,宪章上不允许的东西我想没人敢冒犯,你如果想要扣帽子,可以去当面质问,如果真的是想和我们谈的话,我想他们的谈判队伍已经在路上了。”
“直接开始发动战争,我觉得这不像是谈判,这就像是个下马威,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本事敢跟我们龇牙!”
众人各说己见,唯有余弥沉默不语,因为就他自己最清楚,这件事一发生,恐怕自己这个位子就不保了,邯州就变成了一块大蛋糕,谁都想来尝一尝。
现在闹得这么义愤填膺,无非就是想分蛋糕的时候分多一点,可是事态的发展是如何,看他们的态度就明白,只是想着打草搂兔子,没想着怎么解决。
“邯州负责人有什么想法吗?毕竟出现在你的治下,虽然现在不是问责的时候,可我还是需要你的态度。”
首位的人说出这一番话,其他人的声音就压了下去,把目光再次看向余弥。
余弥面不改色的抬起头,微垂一下眼帘。
“我个人深感歉意,可邯州的具体情况相信各位也了解,这并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只是目前的情况来看,佛家和谢家,更像是在复刻以前的关系,只不过现在的刀转了个手。”
“你的意思是?谢家想要插手佛家的整改?”
这么一说倒是说得通,先把那边的特遣队给搞了,那么能邯州借助本土的力量就只剩下谢家了,只不过这么一来也太过明目张胆了。
“他们不会被打压这么多年,都被打压傻了吧?先不说有没有剑客,他怎么能肯定我们允许另一个佛家起来呢?”
“对呀,真是笑死人,以为我们还是以前那样,对邯州无法插手吗?”
以前的邯州,的确对于燕京来说是一块硬骨头,所以就把佛家的人放了过去,可是现在。。。。。。情况就没这么简单了。
这些人说的拐弯抹角的,可实际上则是在明嘲暗讽余弥的愚蠢,痛打落水狗和落井下石本来就是一个常态,更何况他们之间也是竞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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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做着首位的中年人却不这么认为。
“我个人认为,邯州负责人阐述的极有可能,情报的差距,就是本次战争的胜负。依旧派人去接洽,但是要等打完再说。现在问题是邯州特遣队的支援和重建。”
“我禹州上次经历过蜃妖爆发,虽然普通人没有死伤多少,可是特遣队却损伤惨重,我表示无能为力。”
“冀州特遣队一直是紧缺情况,就连巡逻都是巡检的情况,这个你们是知道的。。。。。。。”
“南海州属于海防部队,不方便支援陆地部队。”
“淮州特遣队正在进行清零政策的收尾阶段,恐怕一时半会无法给予援助。。。。。。”
“湘州。。。。。。”
“豫州。。。。。。”
“颖州。。。。。。”
“西州。。。。。。”
。。。。。。
情况呢,就是这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