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毒入血脉,必死无疑,洒家实在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还能活着!”
“俺们不服!”
“对,俺们不服,他肯定作弊!”
“他不作弊的话怎么会没事?”
大慈悲寺的弟子闹了起来,有着一副不给个说法,这事过不去的态度。
六鸣寺这边倒是喜出望外,对大慈悲寺的弟子耀武扬威。
“打不过就喊作弊,这个就是德性。”
“谁不知道你们才是泼皮,现在反倒怪我们耍赖?一个两个那么阴险,结果有其他效果就怪我们作弊?你要不要点脸?”
“你们有胆子在这里叫嚣,那怎么不去上台做过一场?实力不行就不行,说这么多有什么用?”
本来还能吵起来,可是必岸清理完平台回来以后,都献殷勤去了,只留下大慈悲寺的在叫嚣。
“必岸师兄回来了。”
“必岸师兄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
“必岸师兄。。。。。。”
其他两个寺庙的人员,反倒是很有兴趣的看着。
以往表演这种对抗赛的一般都是鹧鸪庵和大慈悲寺。
没想到这一届换了人,该说不说,鹧鸪庵的女尼表示还挺精彩的,毕竟看八卦总好过成为八卦。
清泉寺的弟子表示这个时候应该点评一二。
“年年吵,次次闹,真是不消停啊!”
“今年倒是换人了,不过大慈悲寺还是大慈悲寺,每次闹事都在场,整一个滚刀肉。”
“吃瓜吃瓜。。。。。。”
鹧鸪庵的弟子倒是有着不同看法,一抬一贬的,把老对手又嘲讽了一场。
“哈,我就说那群和尚会耍赖吧!跟我们斤斤计较的能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又对别人耍横,笑死,打不过就说作弊。”
“就是啊,那么多人看着都看不出来,他倒好,张嘴就来,感情比赛规则是他们家起的,道衍来了也不敢这么霸道。”
“就说头脑发达,四肢简单,长得这么丑,就不要想得那么美,怎么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