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认识什么龙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和尚,我现在想要回寺。你总是要问这个问题是要闹哪样啊?我都说了那么多次了。”
左荣看了一下嘴硬的小家伙,捧着老旧的杯子又喝了一口水。
“我们当时有录像,分明看到你和他走在一起,你能不能告诉我现在为何要否认呢?”
“长官同志,我都说了,如果真的是我,我肯定会认啊!至于你说的什么录像,我都没见过,我怎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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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登皱着眉头,摊开手,一脸无奈的样子,回想起那段被人怀疑身上有什么妖胎的画面,打死他这辈子都不想和这个道士扯上什么关系,所以就咬定牙关不承认。
“不见黄河心不死是吧?你知道你现在犯的什么事吗?还在这里负隅顽抗?”
“我知道,我知道,参与恐怖组织活动,甚至涉嫌谋划和组织,长官,你正在争取给我缓刑,可是这些我都没做过呀!我总不能凭空捏造这些事实吧?”
必登这几天听这些话语,早就把耳朵听出茧来了,他们迷惑性很强,蛊惑性很高,而且语言技术充满着各种利诱的味道。
但是很可惜,必登表示,比必岸师兄的观自在菩萨心经差多了。
但凡你见识过那种被人度化的情况,彻底的扭曲你心里所有的想法,你便会对任何的言行逼供,语音艺术感到通篇的无感。
除非这个事情上有什么东西,能让你从心底上把防线给打破。
简而言之,就是一举摧毁你所有的观念和理念。
不然的话,那就毫无意义。
“知道你还那么狂?你看没看到这几个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左荣把灯一拍,刺眼的光线瞬间就笼罩在必登的小脸上,使得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先不说他能不能看得见那几个字,就算看见了,他也不识字呀!
“我再说一次,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这么胡搅蛮缠下去了。”
说着,左荣又把必登和龙灿走在一起的照片拿了出来,不过里面只有龙灿的背面。
很明显这个道士一直对现代科技有所提防,只是不知道上面的人怎么搞到一张他的照片。
这也是他迄今为止用诸多话术的原因,毕竟总不能凭着一张背影就决定小和尚给抓了吧?在法律上这讲证据讲不通呀。
必登看着他又拿出了那张照片,探了探头想看清楚,毕竟这家伙时不时拿出来,却又不让自己看,很明显是什么证据之类的,只可惜自己一口咬定不承认,他也没办法。
正当此时,一个面容威严不凡的中年人却走了进来,左荣看到他连忙低下了脑袋,低声的喊了句什么,必登没听清楚。
只见这个中年人走到他的面前,直接摸了一下他的脑袋,眼睛里充满着莫名的神色,必登一时之间疑惑了。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听说你在寺庙里面修的是因果?”
语气布满着可怜和仁慈,让人听起来很别扭,就像是一个恶魔,突然对你好言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