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长民没有回话,只是坐在那里发呆。
那立文悄悄耸了一下肩,他这人上学时就是个闷葫芦,不太爱讲话。
如今,还是这样。
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也挺没劲的。
虽然,他是挺帅挺有型,但如同石膏雕像一样冷冰冰的,真让人受不了。
“你还记得师范刚开学时,排座位时咱们是紧挨着的吗?”
忽然,于长民转头看向那立文说道。
那立文愣住,那么久的事,她怎么可能记得?
“是吗?我有些忘记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道。
“刚开学那阵子,你天天练字,我还和你借过字帖。”
于长民又说道。
经他这样一说,那立文顿时想了起来:“噢,想起来了,那时候我和国珍珍一起报了魔都一所函授书法班,人家给寄的字帖。
是有这么回事,你和我借字帖时,我和同桌还悄悄嘀咕,总算听到邻桌说话了?”
她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你还记得那时我同桌是谁吗?”
于长民笑笑回道:“是李琳娜,特别爰笑,一笑起来跟铃铛响一样一串串的。”
那立文想起来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可惜咱们只挨着坐了一个月,便换到了新楼的教室,然后,就分开了。
从此以后,咱们再也没有交集。”
于长民语气有些怅然道。
那立文轻轻蹙眉头,转头看向他,不明白他的话里面几个意思?
于长民呓语般说道:“今天借着喝了点酒,我就想把藏在心底的话说出来,十几年了一直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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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入师范的第一天,咱们坐在一起,你看着我微微一笑,我便动了心……”
“啊???”
那立文的嘴张成了“o”型。
“我……我可没看出来。”
于长民苦涩一笑:“当年我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借着向你借字帖和你搭了话。
记不记得咱们测试的时候,我还故意问你题,让老师抓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