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真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赵亚男仰望天空那轮惨淡的明月幽幽道。
“唉!”
那立文看着赵亚男额前的那一缕白发长叹一声。
“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啊······”
是的。
她终于见识到人能一夜白头。
赵亚男也是天生自来卷。
那立文白天时并没有看到。
等晚上洗完澡,赵亚男从浴室里走出来,那立文赫然发现她额头生出一小缕白发,特别的突兀。
那立文指出时,她自己也挺惊讶。
“什么时候长的,我居然不知道。”
赵亚男照着镜子说。
那立文:大概就是昨天惊闻噩耗,伤心过度一夜白头。
长见识了。
赵亚男:“太难看了,你来给我拔下去。”
也没几根,那立文帮她拔了下去。
没过几天,那一缕白发又顽强地长了出来。
这回,感觉好像又多了点儿呢。
“听人说白头发拔下去之后,再长的话会更多。”
那立文对她道。
于是,赵亚男害怕再长多了,便不再管它。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忧伤,何不潇洒走一回······”
赵亚男拿起酒瓶,又给自己杯里倒满红酒,边唱边喝了起来。
那立文也跟着附和。
两个人疯了一夜。
第二天,两小只醒来,要求去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