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家伙也太不像话了。
自己回来是给她看儿子来了,她成甩手掌柜不说,连个电话都没有。
也不知道小豆子回来上学这一年,都是谁帮她照顾的?
任志涛派司机一大早把车送来给她用,那立文干脆把司机也留用了。
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精神不佳,她不想再开车。
大街上的路面光滑的如同镜子一样。
那立文可不想冒险。
“儿子,上学期是谁接送你上学呀?”
送小豆子上学时,那立文问出了这个问题。
小豆子回答:“上学期,我四姨来我家,天天接送我上学。
今年过年时,四姨回家了,过完年也没有来,不知道为什么。”
那立文算算赵亚男的四妹年龄也不小了,大概是找了对象,不能过来帮她照顾孩子了。
把小豆子送到学校,那立文立刻去市委,看看赵亚男在不在。
她办公室的秘书告状那立文,赵亚男昨天晚上连夜去了省城。
“她去省城干什么?”
那立文问。
小秘书摇头:“赵副市长没有说。”
知道她的去处,那立文放下了一半心,还有一半在吊着。
任志涛打电话让她过去办理签字事宜,她都提不起劲头。
“看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公怎么了。”
任志涛还有心思调侃她。
那立文翻着白眼道:“我是在担心赵亚男好不好。
哼,要是我老公出事,我肯定放鞭炮庆祝。”
任志涛摆出一副惊恐的样子:“你这个女人心太狠了吧?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那立文:“他和我是前世的仇这辈子报,怎么狠心对他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