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不在乎地说。
那立文:“······”
死小子,你以为那辆桑塔纳是你家的啊?
说话的口气那么大。
车子疾驰而出,她有些担心起来。
万一刮到哪儿还真心疼,那可是新车啊。
那立文上楼敲开门,赫然看到那立思在和张家哥仨在客厅里打麻将。
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可是,在这麻将桌上一点都不好使。
哥仨齐上阵又怎样?还不是全都被那立思给收拾了。
你看。
那立思面前摆了高高一摞钞票,从百元大钞到五元小票,少说也得两三千。
那立文这才了然,难怪大姐一听要来大伯哥家里吃饭,答应的那么干脆,这是变相打劫来了。
她也真心佩服那立思,打麻将绝对是高手。
那立思有三好:唱歌、跳舞、打麻将。
她会打麻将,还是因为那个无良的蒲世仁。
蒲世仁爱打麻将,他和大姐那立思谈恋爱时,总喜欢带着她去打麻将。
一来二去的,那立思在旁边便看会了。
而且,她的手气特别好,每回跟着玩都能赢。
不像蒲世仁十打十输,回回是给人家送钱得主。
可以这样说,他跑大客车挣的钱几乎都填在了麻将桌上。
那立思是很聪明的,她的记忆力特别好,洗牌时不说全记住牌的位置,也大差不差。
这,才是她制胜的法宝。
她的这一天赋,从不对外人说,连蒲世仁都不知道。
那立文知道这一点,还是在上一世,那立思年纪大了,不再迷恋打麻将才吐露出来的。
当年,人人都以为她就是有好运道。
那立思说,在赌桌上,哪里有那么好的运气,全凭高强的记忆力和算计对家牌的技巧。
反正吧,只要是麻将桌上的四人没有动歪心思耍赖的,全凭牌技和脑力,那谁都赢不了她。
张子建一见那立文就叫道:“媳妇儿,赶紧给我拿点钱,我都欠大姐两百块了。”
那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