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演武散去后的长安,街面上的热闹还没有完全落定。 茶馆酒肆里挤满了人,有的在比划着说那些船有多大,有的在学着模仿那炮声怎么响,有的拍着桌子说这辈子没见过那样的阵仗。 可热闹是百姓的,环王使节阿普舍的日子却一天比一天难熬。 他没有走。 按鸿胪寺的通牒,他本该在演武后五日内离开 朱嬷嬷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落不了地,原本大大的喜事,可结果闹得,这八姑娘没有接回来,她们也受了一肚子的气。 有人出口谩骂,自然也就有人应和,一时间都是对楚景飒的责怪之声。 在众人的拥簇下,司煜坐在沙发上,一点高傲、突兀的感觉都没有,他像是天生的王者一样,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奉他为王。 以前凌恒不知道,但是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