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间,好似有一道微风划破骄阳。
“咚咚咚——”
等在场众人反应过来时。
关慈的头颅已经脱离脖颈,落在地上,弹了又弹。
随手杀人,必然是恶客登门。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起身,面向这位不速之客,神情凝重。
离汸和张光灵看向关慈那颗还带着怒意的头颅,呆愣当场。
这时候作为正主的刘钺眯起眼眸,开口道:“你。。。。。。。是谁?”
两百年光阴轮转,他也没第一时间确定面对之人就是当年那个能够被他随意算计的野孩子。
赵家树杀人之后没半点停留,又一步向前,直接来到高台之上。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燕雨的师兄,林师兄的师弟,在金明峰排名第三。今日是燕雨的婚庆,我这个做师兄的不来的话实在说不过去。”
刘钺哦了一声,眼中泛起一丝杀意,“截天宗的人啊!哪怕你是燕雨的师兄,在我的宴席上杀人,你打算怎么做?”
两人相对而立,相距不过十步,一个是大庆王朝仅有的权势藩王,一个是截天宗当代年轻一辈最强者。
赵家树手掌反复间,一枚大庆通宝铜钱出现手心中,一面刻画五谷,一面浇铸文字。
他拿着铜钱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猛然攥住,对着刘钺伸出手臂,笑着说道:“来,咱们玩个游戏,很简单的,你猜猜看铜钱现在是文字朝上还是图案朝上?”
刘钺呵呵一笑,“原来。。。。。。。是你!”
难怪!难怪自己追查这么久,甚至不惜动用钦天监观星之法推衍,两百年来硬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感情是有截天宗帮助其遮掩天机,自己从一开始就被人当猴耍。
刘钺没丝毫犹豫,瞬间探手,掐住“魏燕雨”的脖颈,灵力刹那间封锁女子周身气府窍穴,连神魂都被定格。
紧接着,刘钺环视四周。看向林正诚,强压着怒火,怒极反笑道:“戏演得挺好!”
林正诚耸了耸肩并未言语。
赵家树晃了晃手,对于自己这师妹的处境漠不关心。
“猜猜看,是正是反,你猜对了我走。”
“要是猜错了。。。。。。。在场所有与你有关之人都得死!!”
好似很多年前的学塾课堂上。
鲜衣怒马的少年无聊之余逗弄那个野孩子,一模一样。
只是此刻,两人身份转换,赵家树笑容逐渐狰狞,“刘钺!你该怎么选呢?!”
刘钺眼眸闪过一丝狠厉,旋即却笑了起来,“两百多年未见,你确实长进了不少,不过。。。。。。”
只见他口鼻微张,一呼一吸之际,被抓在手中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魏燕雨”被他吞入腹中,擦了擦嘴角,好似吃饱般打了个饱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