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补充道:“待会儿别逞能,按照家树的计划按部就班,别多生枝节。”
书童女子收起笑意,重重点头,“明白。”
今日之事,他们都各有所求,不容有半点差池。
林正诚忽然笑了,带着调侃意味的问,“自己搂自己的婚席,感觉咋样?”
此话一出,书童女子的脸色就像吃了死苍蝇一般难受。
嗯,要是此事不成,等回了山,定要让小师兄倾家荡产。
高台那边。
陶絮已经将“魏燕雨”交到刘钺手中,对二人笑意盈盈,意味深长的祝福道:“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魏燕雨”神色平静,没半点波澜。
倒是刘钺觉着有些别扭,毕竟他的血脉子嗣,下场可都不好。
不过既然是截天宗女子长老所言,刘钺也只好强扯着笑脸应承,“多谢吉言。”
说罢,陶絮带着截天宗一众女修退场。
刘钺牵着“魏燕雨”的手,眼神温柔,一步步登上石龙铸就的高台。
“魏燕雨”极力压制心中悸动。
每次迈步落下的轻微脚步声,就好似一柄柄重锤敲击着她的心脏。
快了——快了——
刘钺说到底也只是距离真正的地仙只差一线,女子心湖间那点异样,他自然能感觉到,只是过多在意,全当做女子出嫁时的紧张。
“每个人若是一生无大波澜,都有这么个时候。不必紧张,一切都有我主事,你只需要走个过场就行。今日之后,你便是宸王妃,大庆版图之内,想要什么,想做什么,皆可随心所欲。”
“魏家也不用动歪心思,好好在大庆内扎根儿,只要我不倒,魏家就能书香传家,世代不朽。”
刘钺的心声在“魏燕雨”心中响起,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他之所言,不过轻而易举,但前提是魏燕雨能够本本分分,别动什么其他心思。
当然,具体日后如何,只要大势成,刘钺想如何都不过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