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了。
不闹出点什么动静,怕是过不了这关。
皇上扶着榻叹气,想了许久才终于开了口:“杜仅言,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
“你能不能。。。。。。。适当的闹出点动静?”
杜仅言一头雾水,却又忽然明白。
闹出点动静。
闹出点动静让那几个人完成任务。
了解。
她跟皇上在房内,那三个人在房外,那所谓的动静,估计就是配音吧?
“嗯。。。。。。哎呦。。。。。。。好疼。。。。。。。啊。。。。。。疼死我了。。。。。。。我忍不住了。。。。。。。皇上。。。。。。”杜仅言蹲在门口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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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摸黑捂住了她的嘴:“朕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先开始了?”
“皇上。。。。。。。嗯。。。。。。。我受不了了。。。。。。好疼。。。。。。”
皇上傻眼:“杜仅言,杜秀女,你别装太像了,显得朕像个流氓。”
皇上急得团团转,袍角带起一阵阵的风,如今还没到床上去呢,杜仅言就吭哧吭哧喊开了,隔墙有耳,哪有在门口就地正法的,岂不是要暴露吗?
皇上扛起杜仅言就往床边去。
“皇上。。。。。。我要下来。。。。。。好疼啊。”杜仅言挣扎着从皇上肩膀上下来,忍无可忍把皇上按到了龙床上。
帷帐颤动,金钩摇晃,十二扇屏风影影绰绰。
“杜仅言你想来真的?朕现在没兴致。”皇上闵简的脸都红了,直红到耳根,还好是暗夜里,不然他自己都臊得慌。
杜仅言顾不得许多,伸手抓住能抓的东西,像是抓住了一团稻草,柔软的,滑滑的,还有栀子花的香气,原来是抓住了皇上的头发,杜仅言用力按压着皇上的头发,直按得皇上龇牙咧嘴:“疼。。。。。。”
“皇上忍忍。”
皇上气,还不敢大声喊:“你混账,你快把朕薅秃了,哎——哎——杜仅言,你起来,你压死朕了。”
“我不起来。”
“那我起来。”
“可是我疼。”
“朕也疼。”
一对龇牙咧嘴,茶杯落地的声音。
外头听动静的敬事房太监握着笔都哆嗦,这内容不好记录啊,七上八下的。